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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火垂范】学、思、锲而不舍 矢志不移报家国 ——缅怀老院长傅家谟院士,赓续新时代教育家精神

创建时间:  2026/09/18  王德庆   浏览次数:   返回

【简介】傅家谟(1933.5.23—2015.6.11)籍贯湖南沅江。中国地球化学学科奠基人,有机地球化学家与环境地球化学家。 1956年毕业于北京地质学院。1961年中国科学院地质研究所研究生毕业。1966年建立了中国第一个有机地球化学实验室。1966年任中国科学院地球化学研究所(贵阳)有机地球化学与沉积学研究室主任。1991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曾任中国科学院广州地球化学研究所副所长、有机地球化学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广东省环境资源利用与保护重点实验室主任、上海大学环境与化学工程学院院长、上海大学环境污染与健康研究所所长等职务。

负责和参加完成国家攻关、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中国科学院重大等三十余项科研任务。发表论文1000余篇,主编和参加主编专著12本,获专利授权10项。曾获国家科技进步奖一等奖和二等奖、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全国科技大会奖等多个奖项。1984年被评为我国首批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科技专家;1989年被评为全国先进工作者;1989年8月28日,作为21位有卓越贡献的科学家之一,受到了江泽民和李鹏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接见;1990年被评为国家重点实验室先进工作者;2003年获何梁何利科学与技术进步奖;2007年获李四光地质科学奖荣誉奖;2008年获首届广东省科学技术突出贡献奖;2009年获消除持久性有机污染物杰出贡献奖。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在中国地球化学学科发展的壮阔历程中,傅家谟院士是我国有机地球化学、石油地球化学的重要奠基人,亦是我国环境有机地球化学研究领域的开拓者,更是上海大学环境与化学工程学院环境学科的奠基人。傅家谟院士终身恪守“学、思,锲而不舍”的人生信条,将科学家求实求真的探索品格与教育家立德树人的育人情怀熔铸于八十余载人生历程,以心有大我、至诚报国的理想信念,勤学笃行、求是创新的躬耕态度,乐教爱生、甘为人梯的仁爱之心,生动诠释了新时代教育家精神的丰富内涵。

正值2026年上海大学环境与化学工程学院师德师风建设月,学院立足学科建设与人才培养,回望傅家谟院士波澜壮阔的一生,重温先生求学求索、科研报国、筑院育人的史实事迹,学习其爱国奉献、严谨治学、立德树人的崇高风范。以此激励全院教职工以前辈先贤为镜,涵养高尚师德修养,恪守为党育人、为国育才的根本使命,传承科学家精神与教育家精神,启迪后学,薪火永续。

笃学砺志 家国铸魂:于苦难岁月淬炼报国初心

1933年5月23日,傅家谟院士生于上海,祖籍湖南沅江。少年时期时局动荡,他自小学便寄宿校园,早早学会独立料理个人生活,过早体会乱世之中生存的冷暖艰辛。

初中阶段,因家庭经济拮据,傅家谟赴顾村初级中学半工半读。校内汇聚一批进步知识分子,受一位木刻教师熏陶,他曾萌生艺术理想。为分担家庭压力,他日间劳作补贴家用,夜晚抓紧时间苦读,熄灯后仍借微光自主预习、强化课业。物质的清贫没有磨灭少年求知的火种,反而磨砺出他不畏困苦、自立自强的坚韧品格。

上海解放后,父亲两次实施胃部大手术,家庭负担陡增。读高二的傅家谟转入沪西附属夜中,白天打零工谋生,夜间到校学习。他与一众贫寒同窗组建学习小组,共读经典、撰写读书笔记,在艰苦条件下不曾放弃求知理想。凭借不懈努力,他如愿收到北京地质学院录取通知书。

新中国百废待兴,国家急需矿产资源。傅家谟响应国家号召,成为“地质黄埔一期”学员,李四光院士“你们就是动地的勇士”的寄语,深深烙印在青年傅家谟心底。大学四年,野外实习风吹日晒、翻山涉水是家常便饭,他不畏劳苦,系统筑牢扎实的地学理论根基。1956年本科毕业,他继续深造,进入中国科学院地质研究所,师从沉积地质学奠基人叶连俊院士攻读硕士研究生。

为完成学位论文,傅家谟奔赴环境险恶的鄂西山区开展野外调研。他带上当地民工,肩扛沉重的地质背包与标本箱,天蒙蒙亮便向群山进发。崇山峻岭之中,他坚持实地勘察、采集岩石标本,观察各种地质现象,每天早出晚归,不辞辛劳。回到实验室,他认真完成每一项实验,论文也按照老师指导一丝不苟地推进开展,绝不马虎。导师叶连俊院士以门捷列夫突破科学桎梏的经历谆谆教诲他:论文设计要在科学研究中勇于创新,勇于开拓,勇于攀登科学高峰。这份教诲贯穿傅家谟全部学术生涯,“学、思,锲而不舍”成为他终身恪守的行为准则。青少年时代的艰难境遇,淬炼出他根植于血脉之中的家国情怀。

            

                青年时代的傅家谟                                                      与大学同学合影(后排左二为傅家谟)


                                                                          1962年傅家谟硕士毕业后在中国科学院地质研究所工作

拓荒前沿 破壁攻坚:深耕油气勘探攻克地球化学技术难关

傅家谟始终将科研攻坚与国家能源需求紧密结合。二十世纪六十年代,西南石油大会战启动,破解海相碳酸盐岩油气勘探难题迫在眉睫,傅家谟从北京来到大西南深处的贵阳中国科学院地球化学研究所,主动扛起重任,带领筹建沉积学与有机地球化学实验室。与团队一起白手起家,历经三年攻关,于1969年建成了中国第一个具有一定规模的先进有机地球化学实验室,一举填补了国内学科空白。1985年,该实验室被中国科学院批准为首批开放实验室;1989年,凭借突出成果,升级为国家重点实验室,并在全院评比中名列榜首。

因常年野外奔波,傅家谟患有严重的胃溃疡,胃部经手术切除三分之二。外出勘探,他背包常备一瓶醋酸,胃痛发作便饮下少许缓解痛楚,休整后继续采样,祖国多地山野都留下他考察足迹。他还参与代号 “219” 地下核试验专项,开展放射性污染物迁移研究,为场址遴选与安全防护提供关键支撑。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学界主流认为我国南方应以找油为主。傅家谟带领团队采集大量岩石样品,依托海量实测数据,提出“中国南方找气为主,找油为辅”的勘探观点,彼时引发不小学术争议,历经十余年油气勘探实践的反复检验,其科学性最终得到行业充分印证。1978年,相关成果获得全国科学大会奖,1985年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

国家“六五”、“七五”期间,傅家谟领导团队对煤成气(油)进行系统研究,打破了高等植物只能生成天然气的传统观念,提出了“煤成气、煤成油的成因模式和评价方法”,主编国内首部《煤成烃地球化学》,成果服务国内多个油田,获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为中国煤炭资源利用提供了全新理论依据。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他主持的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资助项目,被赞为联合国在华600余项目中“效益最突出的项目之一”。他与英国布里斯托大学长期合作,发现了二十余种含硫新生物标志物,证实了未成熟原油的存在,为扩大重油储量提供了理论支持,使中国有机地球化学研究跻身世界先进水平,1987年被英国皇家学会选为重要成果,向英国女王伊丽莎白及政府官员展示,收到高度赞赏。

凭借在有机地球化学领域系统性的开创性贡献,1991年,傅家谟当选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此时的他并未停下科研脚步,继续向着环境科学新方向探索,为国家能源地质事业作出更为深远的贡献。

              科院地质所同事合影(左一为傅家谟)          1986年 与中科院地质研究所同事在井下观察煤沥青(左一为傅家谟)

                                                                              

                                 1979年访问英国,在布里斯托火车站与被誉为有机地球化学之父的德国科学家Alfred E.Treibs合影。(右一为傅家谟)

立足民生 开辟环境学科方向:面向国家需求守护生态安全

1988年,已享誉海内外的傅家谟南下广州。目睹珠三角经济高速发展背后凸显的各类环境健康隐患,他不顾年高体弱与旁人“风险太大”的劝阻,以强烈的历史使命感,毅然从零开拓环境有机地球化学新领域。

在广东省委、省政府与中科院广州地化所支持下,1993年,傅家谟牵头组建广东省环境资源利用与保护重点实验室,这也是中科院与广东省院地共建的首个省级重点实验室。团队充分发挥有机地球化学学科优势,将实验室研究目标锚定在珠江三角洲区域有机微污染机理与治理技术。彼时国内尚未颁布相关标准方法,团队参照美国环保署规范,在严格实验条件下建立起环境微量毒害有机物定量分析体系。他带领团队成员采集珠江河网沉积物样品,追索近百年区域污染演变历程,圈定珠江、澳门内港沉积物高污染风险区,检出多氯联苯、二噁英、多环芳烃等多种持久性有机污染物,为区域环境治理提供扎实的科学依据。

他带队奔赴贵屿调研电子垃圾污染,直面现场刺鼻浓烟,采集环境与人体生物样本,揭示粗放拆解带来的健康风险;立足国内燃煤现实搭建模拟平台,测定本土黑炭排放系数,为我国履行国际环境公约提供基础数据。针对饮用水有机微污染难题,他联合多校专家团队,攻关安全饮用水处理技术,创建“水杯子”品牌,在全国布局多家企业,推广分质供水技术,落地工程400余项,惠及超百万群众。围绕珠江三角洲(含港澳地区)大气、水体、沉积物中持久性有机污染物开展长期系统研究,产出国际先进水平成果,获得2006年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等多项国家级、省部级重要科技奖项。他痛惜高端质谱仪器受制于国外,推动仪器国产化攻关,团队从4人、70平方米场地起步,历经八年攻坚,研制单颗粒气溶胶质谱仪,打破国外技术壁垒,获得广东省科学技术一等奖,入选国家“十一五重大科技成就展”,多个仪器成果得到国家领导人的检阅。

从地下油气资源探索,到地表生态环境守护,傅家谟完成科研方向的重要转型,以原创科研成果回应区域发展中的环境难题,践行科学家服务国家发展的责任担当。

      1996年 在中国科学院广州地化所实验室做地质体中有机质分离纯化工作                    2010年 广东省环境资源利用与保护重点实验室评估

            2003年组织召开有机地球化学国家重点实验室学术委员会会议                                                    2003年 获得何梁何利奖                                                         

高瞻远瞩 筑坛上大:擘画学科布局赋能长三角发展

2005年,72岁的傅家谟院士受聘担任上海大学环境与化学工程学院院长、环境污染与健康研究所所长。虽已步入晚年,本可安度退休生活,他却将人生最后十年全部倾注于学院的建设与发展,面向长三角区域生态环境保护重大需求,系统布局科研方向与人才培育工作。

彼时国内环境科学领域多数研究聚焦环境污染治理技术,傅家谟院士凭借前瞻性学术判断,明确提出环境科学应当推进与人体健康学科深度交叉融合,该交叉方向是环境科学未来重要发展路径。远在社会公众尚未大规模关注灰霾污染问题之前,他便反复提醒学院科研人员,灰霾并非单纯气象现象,大气细颗粒物会对人体健康产生显著损害,应当提前布局相关科学研究。同时,极力推动我国环境监测仪器的自主研发,认为只有自主创新才能真正推动我国环境监测事业赶超国际先进水平。

学院建设初期,上海大学环境与化学工程学院学科基础相对薄弱,人才梯队尚不完整,科研平台条件存在短板。只要身在校园,傅家谟每天上午八点准时坐到办公室,大门始终敞开,从八点到十二点,逐一面谈每一位科研教师。谈话之时,他不空谈宏大口号,认真倾听教师科研当中遭遇的堵点。一旦听到教师萌生具备创新性的研究构想,他眼中便会露出欣喜的光芒,当即表态:“只要研究方向具备科学价值,实验经费不用担心,投入再多也值得。”他时常勉励全院科研人员:“我们要致力于产出达到世界先进水平的研究成果,如果仅仅做到第二,便失去创新意义。即便是尚处于初步阶段的开创性工作,也应当及时整理发表。当别人还在睡梦中,我们就要奋力奔跑,不然等到众人醒悟,再想赶超就难了。”

面对长三角新型污染物研究的现实紧迫性,傅家谟不顾年事已高,亲自前往上海市相关部门汇报,恳切阐释该项研究对于区域生态安全的重要意义,同时反复叮嘱随行的青年教师,务必把设想要点逐条记录完整,保障规划能够全面落地执行。面对海内外有意向加盟的科研人才,他亲自与学者沟通交流,细致了解科研诉求。归国入职的科研人员没有实验硬件,他多方协调校内各类资源,快速配齐全套仪器设备;主动为青年教师梳理申报路径,助力申报各级国家级科研项目。

在傅家谟院士的统筹推动下,上海大学环境与化学工程学院实现跨越式发展。截止2015年,成功获批环境科学与工程一级学科博士点、环境工程博士后流动站,获得上海市重点学科建设立项支持,培养包含教育部长江学者、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获得者等高水平科研队伍;学院先后承担“973”计划、“863”计划、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等多项国家级科研任务。团队研发的大气细颗粒物有机示踪物分析技术,被上海市生态环境主管部门采纳,作为上海市PM₂.₅来源解析的重要技术手段。带领学院在环境污染物综合治理、环境污染物分析检测技术、二次有机气溶胶形成机制研究以及污染物的生物有效性和早期健康效应研究、高端质谱仪器研发等方向产出多项具备国际影响力的原创成果,为长江三角洲地区的环境保护事业做出了重要贡献。古稀之年,傅家谟扎根上海大学,为学院学科体系筑牢发展根基。

 2005年,作为上海大学环境与化学工程学院院长迎接“211工程”检查                      带领上海大学环化学院领导班子讨论学院建设与发展规划

                                                          

                                                           2006年,与上海大学环化学院领导班子及健康所老师在延长路老环境楼前合影                                                            

甘当人梯 润育后学:秉持育人初心深耕立德树人

在上海大学环境与化学工程学院,亲历过傅家谟院士执教工作的老一辈师生,都深深记得这位被后辈亲切唤作“傅爷爷”的师长。他既是敢闯科研无人区的学术大家,更是严慈兼具、体恤后辈的教育“大先生”。

傅家谟治学态度严谨,始终关心青年师生成长。青年师生汇报研究成果,如果实验逻辑存在疏漏,他会直接点出问题,层层追问,引导汇报者重新审慎思辨;只要捕捉到一丝创新的火花,他又毫不吝啬给予肯定鼓励。在论文署名、科研成果报奖工作中,傅家谟充分尊重合作者与青年科研人员的学术贡献,主动将荣誉与发展机会向青年群体倾斜。他积极拓展国际合作渠道,选派青年教师带着国内亟待破解的科学难题远赴海外开展长期培训和合作研究,竭力为青年教师接轨国际创作良好的机会。

生活之中,傅家谟时时刻刻把青年教职工的难处放在心上。有高层次人才初到上海,面临沉重的安家压力,傅家谟毫不犹豫,将自己全部房贴补助悉数转给这位教师,帮助他缓解安家的现实困境。一名海外引进的学者回国之初两手空空,缺少开展研究的实验平台,傅家谟多方协调校内各类资源,短时间内搭建起完整实验条件。有青年教授面对纷繁复杂的研究方向陷入迷茫,难以抉择前路。傅家谟专门抽出整整半天时间,与这位青年教授促膝长谈,逐条梳理全球研究进展,剖析每一条方向的机遇与潜在风险,给出立足长远的务实建议,这番谈话多年之后依旧被该教授视作治学路上珍贵的指引。

学院有一名女教师,科研工作陷入瓶颈,情绪持续低落。傅家谟细心察觉到她精神状态的变化,便委托相熟的女教授前去探望问询,细致了解是否存在家庭生活上的困顿,竭力帮助青年女教师解决疑难问题。在他生命的最后一个月,因为癌症剧痛,傅家谟院士记忆已大幅衰退,许多人事已经模糊淡忘,但一次昔日一名在职学生前来探望时,学生刚报出姓名,老先生瞬间认出学生,笑着开口问道:“小*,你博士毕业了吗?”学生潸然泪下,在场之人无不被先生这份镌刻于心的惦念深深打动。

在他的精心培养下,傅家谟共指导了近200名博士、硕士和博士后(上海大学50余名),其中许多人已成为国内外科研机构与高校的学科带头人,并涌现出院士、杰青等多位顶尖人才。傅家谟传递给后辈的,不仅是实验技术与专业理论,更是“学、思,锲而不舍”的治学准则,以及心怀家国、淡泊名利的价值追求。在上海大学环化学院,傅家谟院士真正实现经师与人师的统一,以高尚人格潜移默化熏陶一届又一届师生。

          2006年带领健康所教师与美国来访专家学术研讨                                                   2008年 在上海大学环化学院实验室指导青年教师工作

                                                                            

                                                                          2011年 在上海大学环境与化学工程学院毕业典礼寄语学生

风范昭世 薪火永传:激励环化师生再攀新的高峰

十载躬耕,初心如磐。傅家谟院士将人生最后的十年光阴毫无保留地倾注于上海大学环境与化学工程学院的建设,当年他亲手播撒下的学科种子,如今已然枝繁叶茂、硕果累累。

先生当年高瞻远瞩布局的环境健康与新污染物研究方向,现已成为学院最具辨识度的优势学科特色,围绕毒害污染物人体暴露、早期健康效应开展持续深耕,产出系列高水平原创成果;他极力呼吁攻坚的高端环境分析仪器自主研发事业,在学院后继科研团队接续努力下不断实现技术突破,多项自研仪器落地应用于大气监测、应急环境检测,把先生打破国外技术垄断的夙愿一步步变为现实。人才队伍建设接续先生的育人理念,学院现已集聚9名国家级高层次人才,一支开拓进取、潜心育人、服务国家战略的优秀团队已成为支撑学院发展的中坚力量。学科建设蹄疾步稳,环境科学与工程学科跻身泰晤士学科A‑等级,学科国际影响力稳步提升,成为上海市和长三角区域生态环境保护领域重要的人才培养基地与科学研究阵地。

累累硕果,根脉所系,是傅家谟院士当年擘画蓝图的远见卓识,更是他 "学、思、锲而不舍" 治学精神的代代传递。从黄浦江畔夜校苦读,到云贵高原白手起家;从为中国石油勘探锻造理论利剑,到为国家环境治理构筑科学基石 —— 傅家谟院士的一生,始终与国家需要同呼吸、共命运。上海大学老校长钱伟长曾言:"祖国的需要就是我的专业。" 这份教育家心有大我、至诚报国的精神,同样在傅家谟院士身上得到了最生动的传承与践行。作为中国有机地球化学的奠基人与开拓者,他在花甲之年仍以非凡勇气开辟全新领域,以求是创新、永不止步的科学追求,将个人理想融入国家发展,写就了一曲与时代同行、与祖国共进的开拓者之歌。

傅家谟院士虽已远去,但他“学、思,锲而不舍”的精神,以及他开创的学科与培养的人才,将继续在中国乃至世界的地球及环境科学舞台上,生生不息,熠熠生辉。上海大学环化学院全体教师将传承先生身上的科学家品格与教育家精神,赓续初心、接续奋进,牢牢坚守为党育人、为国育才的根本使命。以科研报国之志勇攀科学高峰,以立德树人之心涵养高尚师德,以实干笃行投身美丽中国建设,以育人担当助力教育强国建设,为我国生态环境保护、高等教育事业发展贡献更多力量,让大师精神跨越岁月,薪火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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